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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识别老千股,避免踩地雷(转)  

2017-06-10 20:50:15|  分类: 股票---生财有道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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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非财务造假老千股

我们从AH两地的差异作为切入点,来看这类公司具体的一些表现。

首先是投资风格不同,港股对一些频繁改名、大量配股增发CB、不断拆股合股、从不派息、业绩一塌糊涂、资本运作风生水起的垃圾老千庄股(非财务造假)往往会用脚投票,这些公司的股价常年低于1元,甚至低于0.1元,除了极少数投机分子参与,这些股票成交稀少,无人问津,市值大都低于10亿甚至低于1亿(或许在某一段时间内公司自己坐庄能保持较高的股价,但长期看最终股价肯定会暴跌,短期暴跌的原因有大股东资金链断了、公司不再维持股价开始撕破脸出千了等等)。

反之A股由于IPO管制、壳价值高企、投资者偏好题材等因素,这些垃圾股往往玩点题材概念,就很容易被市场追捧,交易量大,市值也高(A股最垃圾的企业也有30亿市值)。很多改名字改的很花哨的A股,如P2P,智慧XX,国际XX,很多频繁高位融资圈钱、大股东质押减持、关联交易大股东资产等等各种行为在港股绝对是仙股(A股现在正在港股化)。

对于这类企业来说,首先要避开那些名字一眼就有问题的,比如以:中国(非国企)、国际、亚洲、智慧、新能源、文化、机器人、神州、健康等这些很笼统不是具体公司简称的股票名字,就一定要小心,这些企业蹭社会热点的用意在哪里?一目了然。

其次是看他们的资本运作,频繁的增发、配股、可转债、可换股,频繁的资产收购(特别是关联交易),收购那些看不懂的生意,那些热门行业的公司,或者买入其他垃圾老千股的股权等等。

最后再看财报,这类企业往往财报不一定会造假,因为他们频繁的资本运作和名字已经很高调了,造假被盯上的概率很高。另外他们的主营几乎没有,也很难造假。公司往往业绩连年亏损,不是在转型就是在转型的路上,依靠非经常损益能偶尔赚一笔(A股有保壳的诉求),当然也是由于没有什么主营业务,公司的负债不会很高(没有银行会借钱给他们)。或者换句话说,这类企业在A股的主营就是割韭菜,搞个概念炒高股价,高位圈钱,在港股这类企业还可以“向下炒”不断配股增发CB……

这类企业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骗那些新手或者投机分子,往往迷惑性不是很高,而真正杀人的是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表面看似优质实则是财务造假的“好公司”。

二、财务造假老千股

第一类老千股人人避而远之,只有极少数赌徒和小白会参与,而第二类财务造假的企业往往以优质蓝筹股的身份吸引了大量的(价值)投资者,外加低估的情况时常发生,所以很多人重仓持有,即便造假开始败露,不少人也仍会有一丝侥幸,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因此造成巨大的杀伤。

对于港股来说,很多公司一旦确定造假,那么几乎就会香港证监会被强行摘牌退市,中小投资者可以参与诉讼来追要损失,但往往这类企业真实情况是资不抵债,股权已经毫无价值。对于A股来说,当前虽说有壳价值,但造假的公司大跌也是难以避免,并且A股的壳价值越来越小。

说了那么多,我们来看看常见的财务造假手法以及如何通过财报的蛛丝马迹来避免这些地雷。

1、常见的财务造假手法

1)虚增收入。有的是将收入提前确认,有的是将收入推后确认,有的根本就是无中生有的收入,很多公司的前五大客户不注明客户的名字。典型公司如被揭发的紫鑫药业,绿大地,还有我之前质疑过的众兴菌业。

众兴菌业的客户问题:看招股书可以知道行业龙头雪榕生物的客户遍布全国,北到哈尔滨,南到深圳,而众兴的客户几乎全部集中在西安,五大经销商此前均以个人名义参与众兴菌业销售活动,直到2012年前后才登记办理个体工商户执照。个人或者个体户不像公司一样,财务往来的资料和发票可以根本不提供,公司可以随意进行财务调节。这或许就是众兴和雪榕的巨大毛利率差距的原因。

这里可以留意一下运费。运费的增长如果与销售的增长不一致(你不可能营收大增但货物不运输),一般说明这个公司营收可能是虚增的。

2)虚构存货。虚增收入的一种方式之一。如何操作?和客户结算的时候把成本少结一点,多出来的部分作为虚增收入的成本,或者胆子大一些的就直接账面造假(根本没有库存货),审计来盘点库存的时候可以借货、借仓库,甚至大胆一些可以一把火烧了账本和仓库……当然也有更奇葩的比如獐子岛,需要财务洗澡的时候,公司说他们的存货(扇贝)自己游走了,更奇葩的是,“洗完澡”之后扇贝又游回来啦!

3)虚增利润。招股书中我看到最多的调节利润的方法就是激进的坏账计提方式,比如同行业都是5%应收款坏账计提,某个公司可能3%甚至1%计提,还有就是已经确认坏账的应收款,可以找一笔钱入账,然后再转出去,应收款账面余额还是那么多,但账龄发生变化,计提就会少很多。

此外,虚增利润还包括:调节预付账款、费用不入账、固定资产折旧、人员工资调节、研发费用资本化、虚降成本(可以改变商品名称将价格低的原材料先结转,降低销售成本)、其他方式等等。

特别的,重点关注研发支出,这是一个利润调节池,什么费用都可以往里装。需要利润时就将其资本化。

这里可以留意一下税收,因为利润是虚的,但税收都是实的,很多企业利润很高,纳税很低,那就要小心其利润可能是虚构的。毕竟企业会说谎,而税务局不会说谎。

4)虚构现金或现金流。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一直以为现金和现金流是比较安全的(很多业内人士也如是说)。但事实上,现金和现金流也可以调节,比如最近我接触到了几个的案例,就是在做生意的时候大量采用承兑汇票的方式,这样本来负的经营现金流就能变成正的了,在现金流上流入的现金和营收不匹配了。至于账上的现金货币资金那就更好调节了,只要年末借到钱通过审计就行,其他时间完全可以挪用出去(比如很多大股东喜欢炒房子)。

5)重组的猫腻。A股的垃圾公司有很多重组的猫腻,关联交易溢价购买垃圾资产公司是一种掠夺小股东的方式不算造假。有些公司是用资产出售或重组来配合造假。比如持续造假产生了填不上的窟窿,可以把这些窟窿(亏损)集中到一个公司,然后打包出售这个子公司,就像一把火把过去都烧了。

这里我还查到了一种A股常见的重组猫腻:IPO时将盈利不好的资产先不装到上市公司里。上市后,再大力培育这部分未上市的资产,将利润想办法做高,将资产做大,然后再由上市公司进行收购。证监会要求利润承诺,其实这完全没任何意义。就算未达到承诺,补就补啊,相对于重组所获得的收益,这一点血真不算什么。

2、避免地雷时关注的要点

除了上文提到的一些需要关注的财务科目、数据、指标外,我单独强调一些特别重要的关注点。

1)对比同行业公司。

这是非常重要的,也是我看得比较多的一个点。特别是农产品、保健品、快速消费品等公司一定要注意对比。

一般可以对比财务指标有很多,举两个比较重要的指标为例:一是对比固定资产规模来分析这公司的产能或营收是不是虚构,二是对比龙头企业的毛利率来分析公司的利润率是不是异常的高。

①固定资产和产能

我们都知道的大蓝筹也是大老千的雨润股份。你当然不可能知道雨润它到底屠杀了多少头猪,如果公司告诉你说产能是5000万头,你信还是不信?很简单,看看同行业双汇发展的固定资产规模和产能,再结合看看雨润的固定资产,你就知道这5000万头产能有没有水分了。

②毛利率(非常重要)

比如上文我说的众兴菌业。在金针菇价格最低迷的2013年,星河生物金针菇产品的毛利率仅为3.07%,行业老大上海雪榕生物毛利率为28.39%。而众兴菌业13年毛利率高达34.6%!

那么为什么在同行业排名第四的星河生物大幅亏损的同时众兴菌业能继续保持盈利呢?甚至众兴比老大拥有更高的毛利率?众兴菌业在招股书中自辩道,公司通过扩大生产规模,降低成本,提高生产效率,完善自身经营、研发和管理能力等多种方式来降低市场竞争可能带来的不利影响。

农产品企业毛利率的差距要不体现在生产方面,要不就体现在渠道方面。先撇开无法得知的生产方面的信息,就看销售渠道方面,众兴招股书中显示,14年公司销售人员只有29人(13年只有15人),这29人销售了3.83亿的收入!

再比如港股被人质疑的老恒和酿造(主营业务调味品 料酒)。他的毛利率高达59.7%。

先看调味品行业,上市公司中炬高新(厨邦、美味鲜)、恒顺醋业、加加食品等同类公司,其毛利率一般都在30%左右,行业龙头海天毛利率亦不过不到40%,中炬高新高端品种厨邦也就45;

再看料酒这块,料酒是黄酒的低端酒,毛利率一般非常低,黄酒行业上市公司古越龙山、会稽山、女儿红等黄酒企业的整体毛利率40%不到,料酒能有多高的毛利率?

综上分析,想一想为何老恒和能做到59.7%的毛利率?

再比如A股刚上市不久的千禾味业,我曾经也质疑过。他15年酱油的毛利率为48.37%,醋的毛利率为51.93%。

海天在股份制改革后在酱油行业深耕30多年,公司更是拥有几百年的历史,做到国内酱油第一品牌,营收过百亿,公司依靠远甩其他公司的巨大产能优势,极为变态的生产、费用、人员管理,把开支、费用压缩到了极致,创造了极低的生产成本和运营成本,创造了遥遥领先同行业公司10个百分点的毛利率(2015年末42%),然而,千禾仅2.5亿的酱油收入,毛利率48.37%就轻松超过海天30年的努力,这是怎么做到的?

同样国内醋行业龙头恒顺,虽然恒顺没有海天那么优秀的管理,毛利率也没有海天那么高(2015年末不到40%),但好歹也做了近20年把恒顺醋品牌到了国内第一(销售规模10亿以上),同样,千禾醋业务收入仅0.9亿,毛利率51.9%轻松秒杀行业老大,这是怎么做到的?

很多人说千禾产品高端啊,卖的贵啊,所以毛利率高很正常,但是你们想过没有,千禾高价的酱油和醋竞争力在哪里?作为快速消费品,千禾的品牌比海天差,渠道没海天好,口味虽然人各有差异,但海天每年那么多研发投入,公司历史那么悠久,千禾的口味会更好?同样千禾那么小的体量,他的酿造手法工艺要比海天更好更健康?如果以上一切都没有海天好的话,那千禾凭什么卖的那么贵还能有销量?群众又凭什么去买价格更贵味道差不多牌子更小的千禾的酱油?

2)现金和现金等价物(货币资金)

货币资金是指可以立即投入流通,用以购买商品或劳务,或用以偿还债务的交换媒介,是资产负债表的一个流动资产项目包括库存现金、银行存款和其他货币资金三个总账账户的期末余额。

这一科目是非常需要关注的地方,很多猫腻都来自于此。

就我个人大量阅读招股书和年报的经验来看,很多公司存在大存大贷的现象,即明明账上有很多现金(账面现金远高于公司正常经营需要的钱),但公司仍有很多短期或长期借款,这显然不符合常识,因为银行的贷款是需要利息的啊,为什么账上有钱不用还要借钱?最大的可能就是账上的钱已经被挪用了,是根本不存在。当然也有极低的可能是某落后地区的上市公司需要帮当地银行完成任务指标,或者说公司某些短期的行为(比如进行大并购之前借款和现金都会很多)。

如果没有大存大贷的现象,我们要如何判断货币资金的异常?这里有一个很好的判断货币资金是否真实的指标——存款利息。

如果公司货币资金的存款利率显著低于银行七天通知存款利率,如果公司没有合理的理由,那么我们就要怀疑公司有极大的造假嫌疑。下面以方烈兄解读A股造假退市股欣泰电气和港股的中国安芯、桑德国际为例:

这3个公司因虚构收入,导致没有实际的资金往来,账面上根本没有钱,只是在账上体现为应收账款,到了财报末期,才从外面想办法借点钱回到账上过下帐,以应付会计师事务所审计。

①欣泰电气:

于2014年1月上市,分析IPO前三年的存款利率:

如何识别老千股,避免踩地雷

??再结合相应货币资金

如何识别老千股,避免踩地雷

?可以计算出三年平均存款利率仅有0.46%,远远低于7天通知存款利率,属于异常,因此可以高度怀疑公司收入是虚构的,到了年底(12月31号)才从别的地方拆借资金来走账,过完最后一天就还给别人了。收入虚构的,当然利润及对应的资产很多也都是虚构的。

此后果不其然东窗事发,证监会查到欣泰电气造假。欣泰电气于2015年11月27日披露财务自查信息,和我们上面的分析相契合,虽然公司并没有承认虚构收入,只是说虚构了现金流在年底冲销了应收账款,减少了坏账,从而虚增了利润;实际上,公司收入应该都是虚构的,而远非虚构冲销应收账款这么简单。

如何识别老千股,避免踩地雷

?钱可以是假的,但存款利率就很难作假了,钱没在账上,银行不可能给你利息,因此就会出现存款利率异常的情况。也就是说,即便账面上的钱是虚假的,通过存款利率也能看得出来。

②中国安芯(HK1149)

公司此前公告,其账面高达16亿人民币资金都是虚假的,真令人难以置信!

如何识别老千股,避免踩地雷

?分析其停盘前的存款利率:货币资金显示公司有23亿巨额存款,但一年仅有415万的利息收益,年化存款利率仅仅0.18%!用不到一分钟就能鉴别出公司货币资金有问题,从而回避这个老千股的地雷。

③桑德国际(HK00967)

公司账面现金长期超过30亿人民币,但2013年年化存款利率仅0.35%,远低于通知存款利率,正常吗?于是公司发出下面的公告也就不例外了。?

如何识别老千股,避免踩地雷

?公司被交易所和证监会轮番勒令停牌,最后终于承认有20亿人民币现金是虚构的,但原因是“首席财务官疏忽及工作量大”,当然,受损失最大的当是二级市场的投资者。

3)其他因素

如果货币资金没有发现问题,比如有的公司是用存单质押方式,存款利率不见得能看出问题,那就需要其它更多的检测。

①上市费用、律师费、审计费等

为什么要看这个指标?如果会计师发觉有造假,甚至主动帮公司造假,那么利益就必须足够才有诱惑。

来看港股的案例,对比中国生物制药和汉能薄膜这两家的超级大公司的年报审计费用:

如何识别老千股,避免踩地雷

?

如何识别老千股,避免踩地雷

?如果多看年报或了解会计事务所的业务费用,那么你就能知道中国生物制药这个审计费用是比较合理也比较普遍的,但我们看到汉能是中国生物制药的3倍多,且15年较14年大幅增长。

同样,我刚刚质疑的长川科技,他几百万的固定资产1亿多的收入,审计费用却高于几十亿固定资产上百亿收入的公司,这正常吗?

如何识别老千股,避免踩地雷

?这里再贴一个港股的热门公司,体育第一概念股,看看他的审计费用,大家好好去看看这公司的财报,就可以知道他那么小的公司为什么年度审计费用比中国生物制药高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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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并非所有的问题公司其审计费用都很高,很多公司造假技巧娴熟,能骗过审计师,致使审计师很难发现。比如中国动物保健(0940),其审计师酬金仅有200万元,不仅仅骗过审计师,还骗过跨国公司(礼来),更不用说骗股民了!

②CFO辞职或会计事务所变更:

财务造假如果被发现那么CFO、参与审计的会计师事务所、签字的核数师都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因此很多CFO在感觉事态比较严重后,往往选择辞职(特别是开始有人质疑公司账目,被做空机构盯上后)。大家如果看到一些CFO以很奇怪的理由辞职的话,那么就要小心了,这时候问题往往还没有暴露,还来得及纠错,要仔细的去审视公司是否造假。

举例,中国宏桥还没出事前的2014年底,CFO突然辞任(说是健康问题,仔细了解后发现并不是),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预警,但有多少人会留意呢?

如何识别老千股,避免踩地雷

?同样,上文说到的智美体育,在15年9月底更换了CFO,这里说原CFO是因为个人原因辞任,至于这个信号是不是意味着什么,大家见仁见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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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要特别小心那些审计费用异常,CFO和会计事务所突然变更的上市公司,尤其是之前有被做空机构或市场质疑过的公司,这些公司在年报披露前夕,审计师往往会愈发小心(媒体和做空机构都在盯着),很可能发现问题而不再签字。

3、老千股的常见迷惑手法(主要港股)

①高派息

或许你听过很多资深投资人给过你这样一个建议:持续派息的公司肯定不会是老千股。

诚然,持续高分红出老千的概率是很低的,但这不意味完全没问题。

比如我之前分析的恒发洋参,公司实际控制人持有75%股份,暗仓不知道持有多少,从暴跌前的走势看,可能持有90%左右的筹码,因为分红的绝大多数都到自己腰包里了。

如何识别老千股,避免踩地雷

?再比如中金再生,每年派息率20%左右,该造假还是造假。

②增持回购

或许你还听过这样一个建议:持续增持或回购的公司基本不会是老千股。

以恒发洋参为例,公司管理层增持了不少股份,为什么?这种增持不排除是自己坐庄维持股价的可能:

如何识别老千股,避免踩地雷

?③不要迷信

这里采用方烈兄的观点。

不要迷信四大所:中国动物保健 (0941)、 瑞年国际(2010)、汉能薄膜太阳能(0566)等都是四大所审计的,审计师依据公司提供的资料审计,但不对资料的真实性负责,很多时候,企业提供假账,审计师亦很难识别。当然,四大所和上司公司勾结做假报表的概率要比其它小所低很多(国内A股大多数都不是四大审计的)。

不要迷信名人首富:礼来和中国动物保健关系良好,加拿大股神、挪威央行、大摩等折戟中金再生,李嘉诚旗下的瑞年国际造假,内地首富李河君的汉能造假,华彩控股大股东之一是腾讯……

不要迷信央企国企:中金再生(0773)引入央企中国节能环保集团 ,后者斥资35.1亿元人民币向中金再生主席兼行政总裁秦志威的全资附属公司收购逾3.41亿股中金再生股份,但是结果呢?

由于中金再生这个公司的出千是非常经典的案例,也坑杀了大量的投资者,因此我个人做了一些详细的补充分析:

公司股价一度因为央企的接盘而大涨一波,然后出了如下图的公告。

如何识别老千股,避免踩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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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识别老千股,避免踩地雷

?如何识别中金再生的骗局?非常简单,同行业对比。

中金再生主要业务在国内,对比同行业公司齐合天地的税率表:

如何识别老千股,避免踩地雷

?中国企业的所得税率是25%,无论中金再生有什么样的税收优惠,都几乎不可能低于10%,看到5%的所得税率,直接可以宣判这个公司的死刑,我非常不理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因为央企的收购而大举进场,或许他们不是不知道造假,而是赌一把,既然是赌徒,那么亏了也活该。

总的来说,什么都不要信,唯有相信常识,相信自己(自己分辨出老千的手法)。

4、财务造假老千股的结局

一般老千公司被质疑造假或有问题停盘后,往往会有以下几个结局(主要针对港股):

1)年报出不来,被迫停牌,然后问题暴露,再也无复牌,一去不复返,永远退市(A股的话还能复牌,股价持续下跌,可能会被重组乌鸦变凤凰,少数情况下退市);

2)年报出来了,但不敢再造假,年报财报业绩开始莫名其妙大幅下滑。比如我之前分析过的浩泽净水(对浩泽的质疑文章见本文最后链接),15年业绩突然无理由的暴跌85%;

3)用更大的谎言去弥补之前的谎言,比如在季报或中报业绩爆发(年报需要审计,而季报、中报不需要审计),目的是回应做空,也是为了再坑投资者一次(大股东夺命狂逃,能卖多少算多少)。比如中国动物保健,被质疑后出了一个大幅预增公告,但结局是年报胎死腹中了,最后账本离奇被盗(关于这个新闻大家可以自己搜,账本丢的真的是非常离奇)。

三、关于AH两地的监管

很多人一直有这样一个观点:认为港股远不如A股,老千遍地,香港证监会不作为,市场制度差,不适合投资。

诚然,我认为香港证监会的监管在一些地方上不如内地证监会,并且港股的信披也稍差一些,但我完全不赞同港股的市场制度、法律体系要差于A股这个观点,更不赞同A股比港股有投资价值(这里不提估值上的差距)这个观点。

对于第一类明摆着出千的老千股,就港股而言,无论是合股拆股还是改名,都是规则允许的,香港证监会并无过错(自己要买垃圾能怪谁?);对比A股而言,很多烂公司同样把高转送、改名这一套玩得炉火纯青,坑害股民案例比比皆是,A股证监会有什么监管吗?并没有,所以谁也说不上谁的不好。

最重要的是,港股市场会对于垃圾老千公司做出正确的投票,垃圾老千公司没人会买,股价长期低迷;反观A股,不论多垃圾都有人炒作,资源配置完全失效。哪个市场是有投资价值的市场,哪个市场是赌徒聚集的赌场,一目了然!

对于第二类财报造假股,AH两地差异就更明显了。

上文说道的中国金属再生资源(0773),最终的命运是被香港证监会上诉到高等法院,勒令强制破产清算。而同样,在面对背景雄厚的中国首富的公司汉能薄膜(0566)时,香港证监会也是说停牌就停盘,展开了长期的调查。另一个案例是洪良国际业绩造假,结果是惨遭退市,香港证监会向投资者归还上市集资款项。

反观A股,造假再厉害,不过罚酒三杯(60万),既不停盘调查,也不摘牌退市,甚至还继续放任这些老千造假公司招摇过市,重组后乌鸦变凤凰继续坑害投资者。这种案例比比皆是,华锐风电、中科云网虚构营业收入和虚增利润被罚60万,金亚科技货币资金差值2.2亿被罚60万,万福生科、海联讯IPO时造假被罚60万,莲花味精、南纺股份为了保壳造假被罚60万,珠海中富、创兴资源重组收购的评估报告财务造假被罚60万……

皖江物流, 2012年虚增收入45.51亿元,虚增利润2.56亿元,2013年虚增收入46.04亿元,虚增利润2.34亿元,两年间累计虚增利润达4.9亿元,虚增收入超过91亿元。现在怎么样?你们自己打开软件去看看它的走势,超级牛股啊。

到底哪个市场在鼓励造假,哪个市场在严惩老千,哪个市场赌徒遍地,哪个市场优胜劣汰,一目了然!

所以,但凡说A股比港股体制更好,更适合投资的人,毫无疑问都是一群生活在A股特殊体制特色下的赌徒,根本不是真正的投资者。

随着A股越来越成熟(证券法即将修改,注册制退市制跟上,做空或放开等等),未来接轨港股(A股港股化)是迟早的事。这对真正的投资者是大利好,而对于赌徒们是大利空。

结束语:

事实上,很多老千股你根本不需要高深的财务知识,只要有最基本的常识就行。但是奈何大多数人屁股决定脑袋,仓位决定心态,自己放弃思考放弃常识,甚至还会不断地为老千辩护。赌徒们一旦杀红了眼,就放弃了一切,只祈祷自己能赌赢。

再多说一句,这篇文章的主旨是让你避开地雷,不是让你去做空个股,特别是不要做空A股的个股(你也没办法做空)。不过,我一直认为港股美股有大量做空机构的存在是大好事,一个市场必须要有这些看空做空的机构存在,因为只能单边做多只有“正能量”的市场必然会不断疯狂自我正反馈的走向崩溃,而负能量可以不断的净化市场中的垃圾,让市场资源配置更有效,才能越走越稳,越走越高。

毫无疑问,负能量负反馈对于股市来说很重要,但对于国家来说同样非常重要。一个国家如果只有正能量,人民只能对领导唱赞歌,不能有任何“负能量”,人民或机构对最高权力没有任何监督和制衡,那么这个国家迟早会走向灭亡;反之,一个国家如果能有大量的人民或机构提供负能量,对最高权力机构不断的约束和制衡,那么国家的正能量才能更稳定更好的带领国家走向富强民主、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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